我在英国留学三年,距离家乡8000公里,时差8小时。这三年里,我最想念的不是家乡的小吃,不是熟悉的街道,而是家里的金毛“馒头”。
馒头是我高三那年来到我们家的。那时候我压力很大,每天刷题到深夜,馒头就趴在我的脚边,呼噜呼噜地睡。偶尔我低头看它,它会抬起头,用湿漉漉的鼻子碰碰我的手,好像在说:“别太累了,我陪你。”
后来我考上大学,去了另一个城市,再后来,我又飞到了英国。每一次离开,馒头都会送到门口,然后坐在原地,目送我走远。我妈说,我走之后,馒头会在门口坐很久很久,偶尔对着门叫两声,好像在问我什么时候回来。
每次视频通话,我妈都会把手机举到馒头面前。馒头听到我的声音,就会歪着头,耳朵竖起来,眼睛亮亮的,然后发出呜呜的声音——那不是害怕,是它想我了。有时候我妈会把手机放在地上,馒头就会凑过来,用鼻子拱拱屏幕,好像在试图闻到我身上的味道。
每次挂掉视频,我都会一个人坐很久。8000公里的距离,隔着屏幕的触碰,终究是不够的。
今年回国前,我在网上偶然发现了这个平台。看到“为每个宠物训练专属模型”这几个字的时候,我几乎没有犹豫就点了进去。
我让我妈把馒头从小到大所有的照片都翻拍发给我。我妈翻箱倒柜找了三天,发来了将近两百张照片——有馒头两个月大时耳朵还耷拉着、走路都摇摇晃晃的奶狗照,有它第一次学会“握手”时得意洋洋、尾巴快摇断了的视频截图,有它偷吃了我爸的鸡腿后被罚站、一脸无辜的“犯罪现场”,有它陪我熬夜复习时困得睁不开眼、却硬撑着不肯睡的模样,还有去年它过八岁生日时戴着生日帽、面前摆着专属小狗蛋糕的“憨憨”表情。
我把这些照片一张张上传到平台。上传的过程中,我一边看一边笑一边哭——原来不知不觉间,这个小家伙已经陪了我们家八年了。
平台很快为馒头训练了专属模型。我在风格库里翻了很久,最后选定了“英伦复古”——因为我在英国,馒头在金毛的故乡(虽然是英国血统哈哈),我觉得这个风格最适合。
几天后,我收到了生成的照片。看到成片的瞬间,我差点在图书馆叫出声来。
有一张是馒头戴着礼帽、穿着小西装、站在伦敦红色电话亭旁边的样子。它的毛发被处理得很有质感,眼神坚定又温和,活脱脱一个老派英国绅士。还有一张是它坐在泰晤士河边、身后是国会大厦和大本钟的远景,夕阳把它的毛发染成了金色,整张照片像一幅古典油画。
我最喜欢的一张,是它叼着报纸、站在贝克街221B门口的——“福尔摩斯·馒头”,眼神里全是戏。
我挑了最满意的一张,做成了一个钥匙扣,随身带着。又定制了一套精装相册,寄回国内给我妈。我妈收到后在电话里哭了,她说:“这比馒头本尊还好看。馒头要是知道自己被拍成这样,估计要骄傲得翘尾巴了。”
回到英国后,我把多余的几个钥匙扣送给了同学。他们看到后都惊呆了:“原来你家狗比你还帅!”“这是你家馒头?我以为是哪个电影明星!”
现在每次想家的时候,我就摸摸钥匙扣上馒头的照片。金属的触感凉凉的,但馒头的样子是暖的。有时候在图书馆复习到深夜,累了就把钥匙扣拿出来看一眼,馒头的眼神好像在说:“加油,我陪你。”
上个月,我又登录了平台。馒头的专属模型还在那里,安安静静地等着我。
我选了“圣诞节特辑”风格,生成了几张新照片——馒头穿着圣诞老人衣服、戴着红帽子、坐在壁炉前,身边是一棵挂满彩灯的圣诞树。我把最满意的一张设成了手机壁纸,另一张做成了电脑桌面。
我的英国同学看到我的手机壁纸,问我:“这是你家的狗?它过圣诞节吗?”
我笑着说:“它在中国过圣诞节。虽然隔着8000公里,但有了这个壁纸,我感觉它就在我身边。”
其实我想说的是,这个平台给我的,不只是几张好看的照片。它让我和馒头之间,多了一种跨越时空的连接。我不再只能通过模糊的视频通话看到它,我可以在任何时间、任何地点,用馒头的模型生成它陪我过节、陪我看风景的样子。
今年圣诞节,我打算再生成一组“新年特辑”——馒头穿着红色唐装、叼着红包的样子,然后做成一整套明信片,寄给所有在国内的朋友。
8000公里的距离,8小时的时差,一个专属模型,就能让思念变得不那么遥远。
馒头,等我回去。到时候我要带着钥匙扣上的你,和现实中的你,拍一张真正的合影。
